神州联盟,江南省,钱江市。
“胡闹。”
“萧穗那小子自己也就是个大师级御兽师!”
“你们给他添堵呢!”
钱江一中的办公室里,一个看上去很沉着的女老师用力地拍着桌子。
“陈老师。”陈超摸了摸自己的脑袋。
“以萧穗的影响力,一定可以解决这件事情的!”
“他可是大师级御兽师!”
“对面是天王,天王明白吗?”陈思安拍着桌子。
“校长是个大师级御兽师,不也没有办法直接和天王级御兽师对抗吗?”
“老师,我一直想要问一下。”陈超顿了顿,“咱为啥不去找老校长?”
“现在的校长不是才上任四五年吗?”
“当然撑不起来啊。”
“但是老校长不一样啊。”
“咱钱江一中这些年走出去的天王都有十一个了。”
“十一个天王,基本全都受到过老校长的教导...”陈超挠了挠头。
“陈超。”陈思安注视着眼前的学生。
“老校长当年是为什么不当校长了,你还记得吗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陈超摇了摇头,“我当时才高一啊!”
“那是贪太多进去了。”陈思安的嘴角微微抽搐。
“你告诉我,怎么喊?”
“我去监狱里给老校长隔着玻璃打电话,让老校长隔着围墙联系以前的老学生吗?”
“我告诉你们,你们联系萧穗这一招,是我这辈子,见过最蠢,最没脑子的办法!”
“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!”
刚刚推开门的萧穗....
谁?
最差的一届?
我吗?
“陈老师,你说什么呢。”萧穗推开门,走进了办公室。
鼠鼠趴在他的脑袋上,安静地睡觉。
而陈思安抬起头来,看着萧穗。
“这是最差的一届学生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陈思安用手指敲了敲桌子,看着这几个学生。
日常翘课不来的萧穗,现在是西北大学的导师,大师级御兽师。
萧穗:老师我其实是天王了。
高考前最稳的陈超,却因为联考意外,连一流高校都没考上。
现在也是超凡级御兽师。
当年班上的班花魏鱼,现在看上去倒是没了当年那副文文静静的样子。
偶像是赤阳天王,在江南省这个地方专精火系的高挑小姐姐双手抱在胸前,站在边上。
当年班上学习最不认真的钱穹,后来勉强考上了一个二流的御兽高校,现在竟然也是超凡级御兽师了。
时间果然是改变人的东西啊。
陈思安点了点头。
眼前的四人分别是。
心腹,心腹,心腹大患,心腹大患。
什么,你问谁是心腹,谁是心腹大患?
那,萧穗肯定是心腹...大患。
主要是萧穗高中期间来学校的时间太少了。
每次见到老班,心里都有一点点愧疚感。
所以每次都会拿几块灵石送给老班,不过这个“活动”后来慢慢地就结束了。
主要是因为陈思安收下来的画面被人拍下来。
说什么,她收受了学生的贿赂,对学生有不同的态度。
这样下去怎么能够做一名光荣的老师。
陈思安当时就...挺没招的。
主要是很后悔啊。
要是真的收了,她也就认了,但是问题是她真没拿啊。
自从她第一次拒绝之后,萧穗每次从矿洞出来,就只剩下给老师带杯奶茶了。
而且当时靠着挖矿已经接近财富自由的萧穗,每次点奶茶都是一口气给全班给的。
隔壁班的同学看的那是一个羡慕啊。
为什么我们班就没有萧穗这样的有钱人呢!
虽然有钱人大概也不会像萧哥这样给我们点奶茶。
隔壁班同学:可恶,我们怎么就没有萧穗这种同学呢?
陈思安看着萧穗。
“你不该来的。”
“但我还是来了。”萧穗耸了耸肩。
“你应该知道,被针对的是我。”
“他们三个被连累了,你在西北大学,只要你不出来站台,就不会有事。”
“哪有老师出事了,你明知的情况下,却一点都不管的学生?”
“更何况,我这个做学生的,手段还算可以。”萧穗的脸上带着笑容。
“什么叫,手段还算可以?”陈思安愣了一下。
“让子弹飞一会儿。”萧穗耸了耸肩,说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。
“老师,你信不信,那个叫做水落天王的。”
“不出三天就会自己辞掉在御兽师协会的位置?”萧穗挑了挑眉。
“不信。”陈思安摇了摇头。
“那,老师你知道我在西北大学的导师是谁吗?”
“谁?”陈思安眨了眨眼睛。
这位负责任的老师,在萧穗毕业之后,一头扎进了下一届的培养之中。
只是偶尔听到过学生在哪里发光发亮。
倒是没有时间,也没有主动关心过学生在高校的状况。
也就是陈超这种离得比较近的,偶尔会去看一下。
“我的老师,叫做王烈。”萧穗张了张嘴。
“翻山天王,王烈。”
“西北大学教授之一,同时...”
“他已经是传说了。”萧穗并没有刻意告诉几人自己现在已经是天王。
一方面是,这件事还处于半公开的状态,新闻上的厚土天王都不打后缀,也就是没有萧穗自己的名字。
这是神州联盟为了保护自家天才做的一点点隐藏。
不过说实话,没什么用。
因为新闻里萧穗的脸都能看得到。
只是没有直接标示这位是天王而已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摄像照片角落里的熊猫解决了这件事。
毕竟山炎食铁兽实在是太像国宝了。
恰好的是,陈思安最近听说了自己的学生们出了事。
急的饭都吃不下。
所以。
自然没有看到这则新闻。
至于烈阳天王陈子豪落马的事情。
这些事情,对于他们来说...
其实没有那么大吸引力。
对于大多数人来说,看到这样的新闻,只是心里要畅快很多。
同时惊讶一下。
惊讶之后,总是要各忙各的。
总有人要为了生活奔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