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麟没理会祁坤泽,而是注意到他窝在苏小满的位子上。
令他很不爽!
高麟大步走过去拎起祁坤泽,就往书房外丢。
正打算把门关上,祁坤泽不依不饶地抵住门的力道不小,青筋暴起,眼底闪过晃动,神色微变有些阴冷的说:“你把葡萄剥皮吃掉了?”
高麟眯了眯眼,他不爽祁坤泽这么叫她很久了。
而且总是一而再,再而三在意他们的私事!
高麟冷声通知他“不许你以后叫她小葡萄!”
祁坤泽不爽地回:“你管我叫她什么!她和你什么关系?”
“按辈分,你该叫她一声,表嫂。”高麟淡淡地说完,祁坤泽与他对峙着无言相对,门框上的手慢慢滑落。
高麟看出了他的失魂落魄,如果不是大局需要他,他真的会把祁坤泽大卸八块。
尽管祁坤泽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做手脚,但他就是个贼心不死的小偷,一直惦记着苏小满!
“你若是活腻了,还敢对她有半点心思,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!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视线冰冷,口气冷淡,眼底泛着隐忍的杀意翻涌着死死盯住祁坤泽。
祁坤泽愣了下,眼睛里那些异样的情绪尽数掩埋,眉含着几分戏谑和挑逗佯装做漫不经心。“……看来你们真成了!王八蛋!你真该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这副只顾婆姨不顾手足的模样。”
高麟看到他这副样子就烦!冷眼看他,淡漠地驱客:“滚回你的东宫去!”
说完,也懒得看他一眼,直接关上门!
话说翌日,高麟被琐事绊住根本脱不开身回侯府,等到事情忙完驾马回侯府夜已深。
但他一天都心系苏小满,也放心不下她,遂翻墙至西江月。
在寂静无人的庭院站着,不一会儿,叶雨便无声地从树上跳落,跪着给他请安。
“她今日都在干嘛?”
叶雨低头单膝跪着,“苏姑娘一直在屋里,属下不知。”
“她房里有丫鬟吗。”
“没有。苏姑娘一个人。”
“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庭院又只剩他一人。
高麟翻窗进到苏小满的闺房,房内幽暗无光。
淡淡女儿闺房甜香飘在鼻间,他适应了会,适应了夜视。即可在黑暗中来去自如,他来到她的床前,拨开她的帐幕。
床中便露出苏小满甜美的睡颜,小脸的肌肤在黑暗中白透晶莹,整个人包裹在被窝里轻轻柔柔地安静呼吸深睡。
想了一天了,终于见到了!
高麟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细腻软滑,情不自禁覆上她的红唇上轻轻吻了吻。
静静看着她安然入睡的脸,这一天疲惫也就消失一大半。
嘴角上扬,笑意从心底蔓延开来……原来这就是相思之苦!
突然瞥到那日他放置在她床头的药膏,高麟擦拭的时候发现她伤到了,特意去和周成风讨的。
一日需要擦拭一次,清凉镇痛,去腐生肌,连续三日。
他打开一看,微微皱眉,竟然没少一点。还跟那日他挖一指的药量,余下的一样多。
不由得看向床上这个小白兔估计害羞得很,不好意思给自己擦药。
幸好他想她想得紧,不看她一眼,难解相思。
不然她这药估计是不肯自己动手了。
此时,她睡得香,不想扰她清梦。
只好轻手轻脚给她擦药,她熟睡后,没有防备。
熟睡中的她温热柔软,没有阻力,格外顺畅。
不像平时,总是对他严防死守。
只有柔嫩的触感和温热的湿滑,并不会极致的绞缠着。
倒是和她的睡颜一样乖巧温顺。
高麟涂好药,手回收时,她突然紧致发紧困住了他。
只听她还在睡梦中呓语:“不要了,世子……疼,好疼。”
高麟一怔,嘴角清扬,感觉被她撩到心里最柔软的地方。
苏小满应是梦到那晚了,那天她也是这样娇气地求饶。
虽只是梦,他不由得轻轻安抚,哄她:“我轻点,好吗?”
只听她嘟嘟囔囔地骂:“……骗人。”
高麟听完失笑一声,她确实越求饶,他就越失控。
确实很难在她这里把持住力度。
等到她又回到安睡中,里面又软绵下去,他才得以抽离。
苏小满似有不适紧皱眉头,轻哼一声。
等她重新安然入睡,替她穿好,高麟帮她盖回被子。
轻轻覆上他朝思暮想的丹唇,看了许久才愿离去。
第三日,高麟也是暗中部署蹲雍亲王的计划,直到后半夜才忙完。
来到西江月,叶雨汇报,苏小满已经下床日常活动了。
高麟来到她身边,她已经熟睡了。
他高麟拿起床边的药瓶,果然还是原封不动。
所谓是,一回生,二回熟。
高麟轻车熟路就帮她抹好了药,给她恢复原状。
如今这般伺候苏小满的功夫已经熟练到令他自己都震惊的程度。
吻了吻这只可口的小白兔,宠溺道:“不省心的小东西。”
隔日,天蒙蒙亮了,苏小满从床上伸个懒腰,体力总算是恢复了。
苏小满身上已经大好,也不再避着春桃她们,让春桃回来陪着她睡。
这几日她睡得不安稳,总是梦到和世子在做那种奇怪的事情的梦,偶尔还能感受到真的有异物入侵她身体的感觉,她特别想从梦中挣扎醒来,可她的身体好累,又沉沉睡去……
好在,不知为何,之前走动时还会传来隐隐的磨痛的感觉消失了,应是自愈了吗?
有时候半夜突然感受一阵清凉,像之前世子给她抹药,药在体内化开的感觉,可她自己又不曾涂药……
她想去找那瓶药,却怎么也找不到了。问春桃是不是帮她收起来了,春桃又说没有。真奇怪!
她该回去幕斋上学了,可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世子。
自从那夜之后,苏小满自从与世子有了肌肤之亲,一想起世子对她的身体那些奇怪的感觉挥之不去。
她甚至有些害怕见到他,她已经没有办法把他当做和兄长一样的感情看待了。
但是他们之间算什么?
苏小满怎么也想不通,所以她选择了逃避,能拖多久是多久。
最好,拖到两个人都对这件事都揭过不提那就再好不过了!
接下来几日,
只要世子在哪,她就立马逃之夭夭。
只要世子去东,她立马往西,处处躲着他。
苏小满回幕斋上学,避开世子和太子常来的时间段,提前撒谎跟师父告假,她想方设法错开。
他们应是最近很忙,师父也不为难她,让她回去自习。
夜间复习,让冬梅跟世子说,她累了,不去扶桑院了。一直躲在在天青院与姑母消磨时间,撒娇着和姑母一起睡,宿在天青院。
如此这般,过了三四日,高麟也反应过来了,苏小满在躲他。
他不是没想过直接闯进去天青院抓人,又怕逼急了那只小兔子。
她本就因为两人之间突飞猛进的关系正犯别扭,如果过于激进,以他对苏小满的了解,肯定会更加把她吓走。
所以他一改往日的出行时间,特意提前了一个时辰来到幕斋堵她。
不出所然她一个人在书案上看书远远看到他,就是一愣,像两只耳朵竖起来的戒备的小白兔一溜烟转头就跑掉了……
他莞尔一笑,那就陪她玩玩吧!
他转身往她逃跑的方向抄另一条近路堵她,苏小满行的是普通的后门的方向,可他可以直接穿过任何一个屋子的窗口,直达后门的必经之路等候着某只自投罗网的兔子。
苏小满从看到世子来的第一反应就是下意识的逃跑,她一边着急地往后门跑,一边紧张地往后面张望世子有没有追上来。
可后面并没有脚步声,她往后看确实没有世子的身影。
脚步渐渐慢下来,虚惊一场!
世子应该只是来找师父谈事情的,自己在大惊小怪什么?
松了口气,但眼下还是直接回天青院吧!
正往后门走去,却在拐角处那抹劲瘦挺拔,宽肩窄背的身影便倚靠不远处的树荫下守在那里。
因她的出现,眼眸透露出一种猛兽已经叼住猎物的势在必得……
高麟在这条必经之路终于等到她来了。见到他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。
高麟盯着她气定神闲,一步步逼近。
苏小满左右张望孤立无援,一步步退后。
逐渐靠近笼罩在她身上的黑影,苏小满看到近在眼前的世子,不自觉的后退好几步转身就想跑!
高麟这段时间已经快被她气死了,躲了这好几日,他连个面都见不着!
几步并作一步,大步向前抓住那只想逃跑的小兔子。
抓住她的手,长手捞过她的腰,扯进怀里。
捞着她拽进旁边的假山里,把她抵在石墙上困住她。
然后开始欣赏这只已经无路可逃的小白兔无助想哭的样子,见他来者不善的气势率先鹌鹑似的埋着头一边伸手抵着他的胸膛,拒绝着他的靠近。
她想试着低下身从他的手臂下绕出来,他的手也跟着调下,像只猛兽俯冲横抱着她的腰身,护着她的后背把她抵回石墙,身体靠近与她无缝相贴。
苏小满推搡不开他的怀抱,双眸微微帘下,眼神害羞躲闪,不敢看他一眼。
“为什么躲我?”高麟靠近她,逼问道。
她视线移开着,睫毛弯弯抖动着,弱弱地狡辩说:“世子多心了,我没有躲你……”
高麟见她不肯承认,故意在她耳边厮磨地磨着她说话:“还说没有?”
“啊~你别这样,好痒。”手里的娇气包一下子就苏软在他怀里。美目含羞,欲言又止觑了他一眼,天边的云霞都不能与之媲美。
模样是他极其喜欢的,但朱唇里飘出一句话,就不是他爱听的!
“世子,你不要这样,那晚的事我们都忘了,好吗?”